着地面的手不断的哆嗦着。
“冤枉?如果朕真的中了你的计,岂不是死的更加冤枉!”楚君焕冷冷的道:“好一个御医政,好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夫,朕该给你哪一种死法?枭首?凌迟?车裂?你自己选!”
这一句话,已经让李医政彻底崩溃,身子瘫软下来,连求饶都乏力。
“皇上息怒,他一个太医,断不敢为此,定是有人指使。”东离墨看了一眼公孙焱,眸中隐隐现出得意之色。
公孙焱紧紧地攥起手掌,指节泛青,咯吱作响,虽然他尽力让自己镇定,可是心中仍不免有些慌,他不知道楚君焕要干什么,下一步又会怎么出招。
“李医政,是这样吗?”楚君焕慢慢的将目光转过来,看着沉星,沉星只当不知,低头端详着那个荷包。
那李医政似乎最后积蓄了一下体力,跪直了身体,用力磕下头去:“臣有罪,甘愿一死。这一切都是……”
他抬起手指向了公孙焱:“是公孙大人让臣做的,隐瞒下毒之事,然后嫁祸给纪姑娘,好将她一并除掉。”
“你……”公孙焱又惊又怒,再也按捺不住,一跳起身,扯过那李医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