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的衣摆,哀声连连,见他不为她的眼泪攻势所动,又转而抓他腰间垂挂的玉佩荷包,这一拽不要紧,拽下一样东西来,公孙倩愣了一下,接着便泪如雨下:“皇上,这个荷包还是倩儿亲手所绣,并蒂同心,难道你就一点情分都不顾念,绝了哥哥,倩儿也断无生理。”
她一面抽噎一面道。
楚君焕似乎真有些心软,慢慢的弯下腰,捡起那个荷包,这个举动,又勾起了公孙倩心中的希望,于是她慢慢的止了哭声,谁想到,楚君焕的脸上却慢慢的扬起一个笑:“这个东西,是朕病中的时候,你放到朕床头的,是不是?里面包了平安符,替朕禳灾?是么?”
公孙倩却并没有觉出危险,懵懂的点头。下一面楚君焕的神色骤然冷若冰霜,猛力的抽回自己的衣摆:“好一个宸妃!你最好还是说实话,这个里面,真的只有平安符么?”
这问的公孙倩又是一愣:“再,再也没有什么……”
“李医政,你之前为朕诊治,可有发现什么异样?”
“臣……”李医政跪地道:“之前皇上一直恢复的很好,可是不知为何,却突然恶化,后来发现毒性不知为何转重,遏制皇上恢复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