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咕咚咕咚的向珠帘后磕头:“娘娘,是你先对奴才下狠手的,奴才拿命帮你办事,你却要奴婢的命,奴婢对不住了,德妃娘娘。”
“胡说!”
“胡说!”
两声暴喝同时而起,分别来自公孙焱和东离墨,东离墨已经一按扶手,站起身来,听见公孙焱一次,心下稍愣,看他一眼,那公孙焱却根本不看他只是一脸义愤的道:“你这个大胆刁奴,竟然敢信口诬陷德妃娘娘,可是活的不耐烦了,德妃娘娘和宸妃娘娘情如姐妹,怎么可能下此毒手?”
他抢先说出这话来,倒是把东离墨憋得没词,刚刚站起身,又只好坐了回去。这两个人在朝中向来不对付,凡事总唱对台戏惯了,乍一同气,竟是在这间微妙的事情上,所以底下站的人都觉得怪怪的。
“奴婢没有说谎,没有说谎啊,奴婢和宸妃娘娘无冤无仇,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害宸妃娘娘。”这个宫女哭道:“自从进宫,皇上一天都没去过碧微宫,后宫嫔妃虽多,却只有宸妃娘娘一人得宠,不但如此,宸妃娘娘还想方设法阻止其他的娘娘见驾,德妃娘娘对这件事心存怨恨已久,不止一次提起,除非宸妃娘娘死了,否则,她再没有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