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温和中却自有一种傲人的气度:“药方是下官所出没错,药也是下官看着令人煎好的,药方诸位官长也都看过,并无一分不该加的东西。”
“这里面的附子是怎么回事。”
“附子确实属药中一味,下官加此味药,并无什么不妥。”顾明澹的回答坦荡荡。
沉星心中轻轻一叹,此方乃是安神暖身之方,加入附子倒也没什么不妥,可是只怕他还不知道正是这味药惹来了麻烦。
“没什么不妥?”公孙焱冷冷的开口:“来人,将那药的残汁给他看。”
便有内侍用蔑盘取过一只小碗近前,顾明澹接过来,闻了闻,又浅尝一滴,便断然道:“这里面的,不是宫里常用的制附子,而是有毒的生附子,内含乌头之毒。”
“既然知道,那就说说是怎么回事吧。”一直沉默的东离墨端起茶盏呷了一口,不疾不徐的道。
“下官不知!”
“顾明澹,事到如今你还想嘴硬?你以为,你一句不知就能躲的过去么。如果我没有证据,就能把你叫到这里来?”公孙焱斜睨了东离墨一眼,唇角微微带笑,目光却是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