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政能用的法子都用了，人却一直没醒过来。”顾明澹道：“按照皇上的内力修为，前面恢复也都很好，只是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恶化。我不得给皇上诊脉，也不好妄言长短。”
“下毒。”沉星闻言，蹙眉慢慢的吐出两个字。
顾明澹一怔：“何以见得？”
“那天我仓促的试过他的脉象，虚浮不稳，而这变化，连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下了毒。只是百里戬一直都在附近，如果有人从中动手脚，不可能不被知觉。”沉星思忖着道。
“身在棋局，却看不清走向，亦不知为谁所控？”顾明澹一语道破沉星心中所想。
沉星点点头，眼前这个人越发让她觉得扑朔迷离，他的洞悉力惊人，却又胜在细密温和，并不咄咄逼人，亦不会叫人难堪。
“人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若你是局外人，又能否看清呢？”她望着那双眼睛，定定的问，那么澄澈如湖的眸子，仿佛温玉无暇，可是沉星知道这双眼睛恐怕并非她所看到的这般明澈无染。
顾明澹并没有躲闪她带着探究的目光，平静的对上她的疑惑，一丝淡笑犹在脸上，话却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