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密闭的砖墙突然慢慢的裂开,一个人闪身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素瓷碗盏,里面热气徐徐。
“醒了?”顾明澹走近,一面抬眸向她轻轻一笑。头发用青玉发簪利落的束起,青色的官袍,玉样的眸底依旧是清澄一片。
君子如玉。这是沉星每次看到他心中都会浮起的四个字,虽然知道,这人未必是君子。
“我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地方很小,所以顾明澹微微一敛袍裾,坐在了矮榻边上,轻轻地拨弄着调羹,约莫凉的差不多了,才递给沉星道:“喝了药我再回答你,你昨日在牢中又受寒,加上惊忧过度,极易将寒毒再带起来,这药虽不能解,到也可稍缓。”
沉星无法,只好接过来,先用舌尖微微一舔,然后慢慢饮尽。这药汤甚苦,沉星也不免轻轻蹙了蹙眉,顾明澹便将适时一块甘梅蜜饯递了过来。
“我不怕苦。”沉星一怔,笑道,但也只好接过来,放入口中,甜酸的味道将那口中的苦味赶走了大半。
“昨夜先后有数帮人闯入天牢,意在劫你,于是一场混战,大内侍卫几乎都被调集了来,我趁乱带了你出来,就是这样。”顾明澹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