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说着他就转身。
“看来公孙将军很急,那就请便吧。”沉星不温不火的道:“我还以为你会对那晚刺客的事有些兴趣。”
纤纤玉指弄的手腕上的珠串叮当作响。
听了这句话,公孙焱目光里瞬间一寒,猛然转身。沉星已经将悬在腕上的令牌举在了灯影下。
公孙焱攥了攥拳头,声音压低,目光悄然在通往内寝殿的帘幕处一扫:“你从哪里来的。”
“公孙将军不必这么小心。”沉星蛾眉轻扬:“该知道的自会知道,岂不闻世上那有不透风的墙”
公孙焱猛然一凛,抬头紧盯着眼前秀色倾城的女子:“我再问你一次,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公孙世家豢养的杀手暗卫所独佩,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这个,是皇上遇刺的那天,我内殿窗棱子底下捡的,看着好看,就带在了手上,可有不妥?”沉星最后一句却将声音猛然一压,变作低语道:“我记得,是昨夜的刺客留下的。”
“不可能。”公孙焱脸色骤变做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