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手而立的时候,沉星才看清他的身形,颀长而清癯,加上一身青衣,加之神态朗朗,颇有玉竹临风之态。
“你的意思是……”沉星心里一沉。
“有人的动作很快。就在你晕厥的时候,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城的防布。”
“公孙焱?”
“还有,东离墨。”顾明澹道:“有人上表,要求公孙焱和东离墨联手听政,主持政事。”
“什么,由外姓主持政事?那宗室呢?”
“宗室疲弱已久,之前因柳皇后乱,已经凋敝,皇上继位后更是倚重西川势力,宗室能有分量说话的,还有几人?唯一一个有身份的,又散淡江湖,不知所踪。”
“你是说先帝幼子汉中王?”沉星扬眉看他道:“据说生性落拓不羁,近五六年,已经没有人在京师见过他了。”
顾明澹点点头:“就是他。”
沉星蹙了蹙眉,轻声咳嗽起来,几声之下,便带出血来,她用帕子接了。
“又咳血。”顾明澹叹口气递上一盏水让她漱口,将圆凳拉近,把脉:“脉象虚浮,是劳累所致,你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