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侧了侧身,避开。饶是她低着头,公孙焱还是看到了她,目光里瞬间笼上疑云,却并不动些许声色,甚至还微微的笑了一下。
“公孙将军,请。”赵玄礼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有劳赵总管。”公孙焱的身上并不带赳赳武夫之气,一举一动,极具儒将之风,再次深深的看了沉星一眼,也不再迟疑,跟着赵玄礼出宫去了。
内殿非传不许人擅入,伺候人本就少,赵玄礼一退,更没人理会沉星,沉星就原地站着,不能进也不能退。
没了说话声,安静的落针可辨。自鸣钟滴答作响,夜已深沉。
“怎么,要朕亲自请你进来么。”过了一时,楚君焕的镔铁样没有分毫感情的声音响起,沉星微微蹙眉,撩起帘子,走了进来,垂眸,并不肯向上看他。
楚君焕视而不见,他正执笔濡了朱砂疾书,过了一时方重重搁笔,阖上折子,抬起头来。
炭火充足,一室温暖,可是在他的目光落过来的时候,沉星却觉出丝丝寒意兀然而至。
“抬起头来。”注目许久,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突然少了些压迫力,清冷疏淡的嗓音隐隐的透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