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旨,拨宫奴纪沉星往甘泉殿伺候,即刻前去,不得有误。()”
赵玄礼目不斜视,一板一眼的传旨。
这个旨意却让沉星彻底愣住,迟疑了半晌,方道一声遵旨,再看赵玄礼只身而来,人都没带一个,这就更加反常了。
“走吧。”赵玄礼显然无心迁延,立刻催促道。
沉星站起身来,心里有些踌躇,稍稍回眸向后望了一眼,始终是担心白无伤,想了想便道:“总管稍待,奴婢先去收拾一下。”
“谁耐烦等你收拾东西。而且这地方,有什么可收拾的。跟我走。”赵玄礼冷冷的道,然后又补充一句:“这是皇上的意思。你快些吧。”
沉星听了这句话,心中隐有所悟,牙关紧了紧,戏谑的一笑:“他什么都算到了。我懂了。”
赵玄礼并不答话,冷着一张脸,等着她走。
沉星轻轻一曳裙裾,刚要走,一声仿佛婴儿的轻啼,然后墨痕便落在了她肩头,狠命的噌她,似有不舍之意,沉星拍了拍它的脑袋:“墨痕,跟我一起去。”
她是存心挑衅,本以为赵玄礼一定会暴跳如雷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