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有些诧异。
“有人提前将解药给了你,他也没事了。”他笑,抬起头看了看月,然后又将目光折向她:“我还是晚了一步。”
“不过,我答应过你的事我依然会做到。”沉星随手拾起一根枯枝,就着地上的沙砾慢慢的写了下去,写完丢开树枝道:“没有纸笔,只有这样了,相信你该能过目不忘。”
“好简单。”顾明澹笑道:“原来只要如此,我白读了八年的医书,竟从没见过这样的奇方。”
“以前,听府中人说,我母亲当年也有宫寒之症,我父亲的一位至交给了这个方子,我母亲用了半年,就有了我。”沉星望着朗朗的星夜道:“所以我说是经验过的。”她低头嗅嗅那个药包,突然疑惑的抬起头看他。
顾明澹笑道:“我说过,那两样东西,你已经不需要了。所以,我给你换了另外两样东西,每天晚上熬了来服用,药渣可以用来泡足浴。这样,多少会抵一抵你身体里的寒毒。”
沉星默然不语,只是怔怔的看着他。
顾明澹笑容微敛:“怎么,信不过我?难道怕我对你用毒?”
“你不会!”沉星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