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泓盈盈,浮起哀伤的痕迹,仿佛是一株丁香谢在了风雨交织的水面。
相对沉默,许久无声,只闻细碎的风声落落寡欢。
“师兄你不怪我吗?”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覆住了清澈的瞳眸,沉星幽声道:“师父和你,都对我那么好,那么疼我,在我心里,视师如父,视你如兄,在山里的那段日子,清静无忧,清新淡泊,我一直以为会这么过下去,可是没想到,竟是我亲手将这些毁掉。这些日子,我闭上眼,就是师父被削首,爹娘被凌迟,爹娘的死,是应了因果报应,师父的死却让我愧恨无极,我才是割下师父头颅的刽子手,是我……”
说到这里,一股酸楚直呛鼻尖,沉星连忙侧过脸,低下头,肩膀无力的哆嗦着。
一双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头。沉星怔了一下,抬头看他,睫毛上悬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儿。
白无伤轻轻的将她的泪珠儿抚去,淡淡的笑着。日光斜入,在他的脸上留下融融的痕迹,他的目光他的笑就如一道日光,霎时褪去遍体的寒凉,只留下脉脉轻暖。
“说什么傻话,师父说过,生死祸福,皆为命数,冥冥之中,自有定论。师父为国士,有经天纬地之才,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