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出去,直到人都看不见了方踉跄着站起身来,才略出一口气,顾不得手腕上的切口,急匆匆的便转步回去,可是废殿里哪里还有白无伤的踪影。()
这人就如同泡沫一般骤然的消失无踪。
沉星愣在那里,方才的一切恍若是梦境幻想一般,来的突然,又消失的莫名。
她摸着腕上的伤口,疼痛和血迹,都是那么的真实。如果不是错觉,师兄是离开了?想到刚才听见公孙焱的人说,关雎宫那里发现刺客的踪迹,一瞬间又是心乱如麻,不知怎的就恍惚着走出来,往自己房里去,推开门桌上的半截蜡烛倒是还在亮着。
微弱的烛光剪下一道漆黑而颀长的影子,那影子不动,孤冷而岿然。沉星的视线顺着那被拉长的影迹缓缓上移,不觉一惊,看到了那峭拔的背影,衣衫上那明黄色的挑绣金龙在暗影里分外耀目,堪比火光。
楚君焕背身站在灯下,手压在桌上,手边多出一节黑油油毛茸茸的东西,还不时悠闲的晃晃。
那是墨痕的小尾巴。
眼前的安宁景象,却让沉星心里不安起来。莫非他知道了师兄来这里了?还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