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受了好多处的剑伤刀伤,显然是近身搏斗所致。
白无伤的剑法是师父亲传,江湖剑客中首屈一指,当真施展开,就算是宫里的侍卫,也奈何他不得,能伤成这样,可见战况之惨,她猛然联想到刚才见到百里戬衣服上的血,声音微颤道:“是他……”伸手便要解开白无伤的外衣。
“不要看。我已经封住穴道,不碍的。”白无伤温柔的按住了她的手,动了一下身体,让光线对准自己的脸,这样可以彼此看到清楚一点。那清秀明朗却因为失血而显得异常苍白的面容,此时正向着她微笑,褐色的瞳仁如同琉璃般泛着生动热切的光泽,静静的凝眸看着她。
在他的目光里,压抑多时的委屈和痛苦突然翻涌向心头,沉星突然很想哭泣,但死命的压住,一声不响的执拗的解开他的外衣,白色的中衣之上赫然是一道斜切的狰狞的剑伤,从胁下横过胸口,伤口很深,皮肉都已经翻翘起来,血色暗红。
伤口的形状让沉星愣住了,手在颤抖,心也在颤抖。这一剑,又在她的心上加了一道难愈的伤。
剑如人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唯一的。她认得,就是这把剑切下了师父的头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