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吃亏?沉星心里好生烦恼,便微微侧开脸,足下轻轻一动,踢开一块鹅卵石,发出啪啦一声响。
“嘘。”他似乎知道沉星想要做什么,膝盖一弯,轻轻的压着她的腿,轻声道:“别这样,惊动了人来就不好了,我可不想在皇宫里大开杀戒,无故伤人性命总是不好,纪美人,你说是不是?”
真是够狂妄的,居然在这个时候跟她讲仁义?沉星冷着脸狠狠的转过头去。
“生气了?我不是采花贼,也无意对纪小姐无礼,只是仰慕纪小姐已久,想要领略一下南楚第一美人的风采,并没有别的意思,真的。”那话痨信誓旦旦,又有些受了委屈似的,那语气听起来,连沉星自己都觉得是错怪了他。
“还是生气?”他在耳旁低低的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着沉星的侧颊,他的手指不同于楚君焕,没有经年揽缰握剑而成的粗糙硬茧,温软柔和。
沉星将脸一甩,猛的脱开他的手。
“这又是何必!”他非但不恼,反倒是哧的一声悠悠轻笑出声,话却如钢针,一枚枚的钉在沉星的心头:“我的手虽然不干净,但比起有人以父母的性命迫你就范,把你逼上床的人来说,还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