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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是昨夜的缠绵,一面是倒在血泊里的爹娘。
沉星咬着唇,身体颤抖了两下,泪水涓然而下。
他是她的魔,她的劫。难道注定要和他纠缠下去?和一个杀父杀母的仇人?
沉星将整桶水都浇淋在自己身上,从头到脚都是一片冰凉,冷的她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似乎这样,才能褪掉他留下来的炽痕。
她有些闷闷的擦掉自己身上的水,换掉了那身被揉搓的皱皱巴巴的衣服,坐在榻上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废殿透风,加上浑身湿透,她不禁就打了个寒噤,便细细的咳嗽起来,咳嗽声越来越厉害,她用手压着床面,勉强支撑着,那身体却还一阵一阵发冷。
心里明白,这是她旧疾又发的先兆,每年到了入冬的时候,她都会发旧疾,听师父说她的旧疾是先天里带来的毒气,畏寒,一到天寒,尤其是夜里经冷,必然重犯。
旧日在家或者在山里的时候,一到了转凉的时候,点翠定然不会忘记给她捧上暖暖的手炉,出门一定会披上白貂披风,再加上师父为她配的药,方可过冬。
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