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顿时绷起来,用她所能使出的最大的力气捶着他道:“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喊什么,就算有人来,也是朕的人。”楚君焕抱着她一路阔步如流星,向寝殿内去,一路上根本无视那简陋破败:“要不要朕帮你喊,他们会来的更快!”
说话间,他已经将她放在了那张窄小的榻上。
“不!”沉星惊声,猛力推着他如磐石压在身上的身体,可是哪里推的动。
“很好,这里已经被你弄的像个女人住的地方了。”目光漫不经心的扫了一圈周围,腿却就别住了她膝盖的侧弯,左手轻易的穿过那发丝,一丝丝的绕在指尖,撑在她的脸侧,同时也以一个刁钻的弧度,制住了她的手肘。然后静静的垂下眼睑,俯视着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在沉星的角度上竟然可以看到一个似是花瓣般柔和的弧度。
床头的一截白色的小烛发出幽暗不明的光影,在他的狭长的凤眸里不安的曳动。仿佛是一层轻雾覆在他的深瞳里,让那一片冰泽变得湿润了起来。
他的手指并不温柔的划过她的轮廓,淡绯的唇不由分说的重重落下,强横的攫住了那湿漉漉的红唇。
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