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儿果然一连几天都没再出现。()沉星便和墨痕朝夕相伴,墨痕在这废殿里倒是很得意,三日五日殿里的老鼠就被它扑的差不多了。
到了晚上,沉星会坐在风里吹那只小小的竹笛,她甚谙音律,琴笛笙箫都是熟的,只是这竹笛的音韵没了旧日在山中的欢快,而是多了些凄清之韵。
每当此时,墨痕就蹲在沉星的脚边,静静的听着。
因这冷宫历来不少的就是鬼怪之说,所以就算是听见有人吹这寒凉的笛声,也不过就是更给这里添上些鬼魅的神秘而已,倒也无人来问。
这夜还是如此,却又有不同,今日是宸妃入宫之日,听说册封典仪几可媲美封后。没有皇后,自然是由宸妃掌管凤印,这天晚上宫中又排宴,丝竹不断,一直延续到了夜半,那份热闹在幽月宫都依稀可辨,看得出来,皇上对这位宸妃娘娘有多么的重视和宠爱。
彼方喧嚣,这厢寥落。深院静,小庭空,断续寒砧断续风,无奈夜长人不寐,数声和月到帘栊。
沉星迎风立着,单衣薄裤,她却并没有觉得冷,依在廊下,吹起笛子。
墨痕忽然不安的躁动了几下,用尾巴噌了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