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沉星想起来,便摸了摸自己的肩头脖颈,突然觉得那些伤并不是那么疼了。
前一次是,这一次又是。
她摊开双手,看着自己的掌纹,苦笑,难道她的身体有这么强的自愈能力。
怎么可能。
摇了摇头,大概是心太痛了,太累了的缘故,肉身的痛苦到了此刻反而是淡了。
沉星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一直积郁着的悲伤和痛苦在这一刻,突然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仿佛是洪水猛浪,一潮一潮的撞击过来,让她的防线变得孱弱无力,几乎崩溃。
这里没有人,这里没人会看到她。
沉星闭上眼睛,喃喃的道,纪沉星,这里没有人,我允许你悲伤,允许你哭泣,允许你脆弱,但是,只有这一次……
只有这一次。
痛苦顷刻就将心防击的粉碎,她的身体慢慢的由紧绷到瘫软。她将脸埋在膝间,双手抱着膝盖,慢慢的低下头去。
泪水慢慢的蓄满眼眶,一滴滴的落下。
她向来学不会的就是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