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心意。”
“皇上厚赐,臣耻无寸功,惶恐之至。”公孙焱怔了怔,连忙跪下,抬头见楚君焕微微皱眉,便只好叩首道:“谢主隆恩,臣代家父谢过皇上。”
“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楚君焕摆手,令其免礼。
“大局初定,朕思及边患,仍不能安枕。川蜀与西凉相接,贺兰旻也不是什么省事的,朕之所以令老将军仍留川蜀,不接他进京颐养,就是为了节制西凉。”
“家父也是这么说的,家父一早说过,有他在一日,西凉贺兰就莫想越秦山一步。”
这番言之凿凿并没有得到什么赞许,楚君焕只是浮光掠影的一笑,甚至是连眉都没有动一下,几番看见内侍欲言又止,他终于将目光一移看过去。
“皇上,已经戌时过半。奴才启皇上,有何吩咐,臣等好早做安排。”身边的内监总管赵玄礼道。
“照旧。”楚君焕眉眼都不曾抬一下。
“可是,皇上,要不要换个人?”赵玄礼似是吃了一惊,面上露出些难色,楚君焕斜他一眼,赵玄礼一头雾水,也只得喏喏而下。
这话说的虽然隐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