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
“罢了,毋乃太谦,谁不知道,朕得登位,全仗着公孙世家鼎立相助。”楚君焕淡笑,丝毫不以为意。
他是说的平静,可这话公孙焱听来,却是如芒在背,跪地道:“皇上此言,臣当万死。”
楚君焕眉峰稍敛,笑痕在眸中漾起一股清寒:“罢了,朕不过随便说说,你就认起真来。熠之,你比倩儿的性子可就差远了,怎么和朕倒是生分起来了,以前,你可不是这般。起来,起来。”
说到这,他微顿了一下,把话接了下去:“朕虽称帝,还是希望留下几个知交相契,又当用人之时,所以,才和公孙老将军说了让你就留在京城为朕臂膀,这个你要知道,不要辜负了朕。”
“臣明白。家父也是反复叮嘱微臣,说皇上乃是一代明主,要微臣尽心辅弼。”公孙焱起身,仰脸一笑,似是稍稍放松了些。
说话间,宫人换了酒上来,公孙焱一嗅道:“皇上,这酒是北燕进的吧。”
楚君焕点头:“朕登基那日北燕慕容洵送来的贺礼中有这么一小坛,原也没当回事,今日才开,倒是被你赶上了。”
楚君焕微微一转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