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
他的手何其的冰冷,冷的仿佛是积了几千年冰雪,停在了被所有女人最为珍视的那层壁垒之外。那看似灿然的笑,终究只是悬在了薄唇的边缘,在沉星眼中,何其邪恶。
“你还能撑多久?”他手指突然向内用力。
“啊……”沉星终于撑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隐痛伴着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流出。洁白的床褥渐渐有艳丽的红梅开遍。
泪水终于蓄满眼眶,唇角颤动了两下,如果可以,沉星现在想给他一个狠狠的耳光,于是手臂运足了力气抬了起来,却被他先一步制住,就在这个时候,楚君焕注意到了她胳膊上原本日日系着的翠玉臂环已经不见了,大力的捏住那纤细的藕白色手臂:“不错,那个碍眼的东西终于没了。”
臂环在刚才洗浴的时候已经被人拿走,那个东西价值连城,倒是不知道便宜了谁去。
他的手更加肆无忌惮。沉星觉得身体正在发烫,炙热而空虚,空虚而无助:“楚君焕,你混蛋……”
“好湿。”他的笑容一发轻佻:“差不多了。”他却猛然将手收回,用力扯开了那锦被。
玉雪肌肤有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