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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南楚,这是女子有了人家的标志,只等着成婚之夜,由夫君亲自取下,这玉环,从沉星记事起,就一直带着。
父亲告诉她,这是东宫太子之聘。
秦夫人看到这玉环的时候,触电一般惊跳起来,猛然推开沉星,向后蜷缩着:“你,你,是你……”
“娘,你怎么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是他的错,是我的错,我没想害你的儿子,我没想……”秦夫人说的有些吃力气息不稳,目光惨淡,突然抽泣起来:“错了,是我错了,错了,你饶了星儿,饶了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秦夫人却突然对着沉星磕起头来。
“娘,你说的什么……”沉星一怔,连忙扶着她,不解其意。
秦夫人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瞳仁里蒙上了一层蒙蒙的雾气,不知是对谁在呓语:“姐姐,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然后渐渐将头耷拉下来,喃喃着什么,竟是在沉星怀中睡着了。
沉星叹了口气,将秦夫人放平,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母亲的睡容。这个时候,她才会安静下来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