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美人轻叹:“何必。我早已想到会有今日。”
这一句话,小丫鬟已经滚泪走珠,双膝跪落:“小姐,让点翠和你一起去,让点翠继续服侍你。”
纪沉星回过头来,定定的看着她,然后抚着她的头发,一抹笑意浅淡道:“傻丫头,你以为,我是去宫里做太子妃么,既然为奴,还需要人服侍么?”
“可是,点翠从来没和小姐分开过……点翠不要小姐一人去受苦……”点翠泣不成声道。
“这是我的命,你以为你留下,又会好在那里?我只后悔的是没让你早早的离了这里。”
纪沉星的目光空空的越过伏在地上的小小身影,落向房门。走出这道门,她便不再是相门千金女,而是以待罪之身入宫的卑贱奴才。
既然不能挽回,既然已成定局,面对又何妨,果决站起身,推开门。
秋晨晦瑟,连日色都是凉薄。
沉星微微眯了一下眼眸,适应着乍明的光线,风扬起白衣裙裳,清寒透骨。
两排寒衣铁甲的侍卫如铆钉一般分列两侧,一色的流苏佩刀,杀气腾跃。
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