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远处的战壕里传来的傅学阶的声音让正在整理着弹药的第四团的弟兄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家伙儿看到没有。狗曰地北洋军这次连炮都不对我们打了,他娘的,他们这是在小看咱们呢。”傅学阶扯着嗓子说道。
傅学阶的声音低沉而又带有着沙哑:“狗曰的北洋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作为革命军人,作为人民军人,愧对那些同胞啊。”
傅学阶顿了顿话语,接着说道:“废话我也不说。大家都知道的,现在我4团负责后卫掩护,咱们是担负着友军弟兄们的生死掩护,担负着掩护部队向南京集结的任务!”
傅学阶振臂呼道:“除了死战到底之外,我们4团别无他法。我们决不能后退,除非狗曰的从咱们的身上踏过去。否则他们绝不能通过这里。”
“死战到底,坚守阵地!”
群情激昂地弟兄们高举着手中的武器,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死战到底,坚守阵地!”
黄成义几乎是用尽全身气力的吼道,他感觉到自己的鲜血几乎在燃烧。自己的双手几乎在颤抖,那是怎样的一种激昂。
“死战到底,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