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分国,即永无了期,全国人民,万难堪此。南军宗旨不外革命与排满,只要确定共和,但成汉族之政府,即已达到目的,北与南利害相同,并不反对。北军与南为敌,只系为袁总理出力,并无效忠清室之意,只要南军不排斥袁,北军决不仇南。是日议定,我侪当循此方针,各就力之所及,以图进行。翼青在汉,南下之后,尚须与之接洽也。”
想不到靳云鹏的动作比他们的快,夏清贻迟疑了一下,道:“世兄所言何尝不是,如此――靳君为运动北军之主力,廖君为运动南军之主力,各尽其责,何患无成。吾则勉附骥尾,遥为二君之后援可耳。”
袁克定听了这番话,忙道:“大抵吾策须求王、冯、段三公之赞成,王公在京,而冯、段二公皆在鄂。今日议定,孔君赴汉为靳君之后援,张君在京、保间游说军界。廖君与夏君则先往汉口,再作南行。可好?”
夏清贻呷了一口酒,笑道:“甚好!”
廖宇春笑道:“前日偕孔君文池谒陆军大臣王士珍,副大臣田文烈。陆军王大臣,未晤,闻王屡萌退志。文池已略陈意见,未加可否。田副大臣,后遣人持刺招饮。偕孔君文池、张君志中,密陈大计,田似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