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克定兄,快见夏先生来!”此时事到临头,廖宇春倒觉轻松,忽作匪夷之思,他倒要瞧瞧袁克定怎样屈尊降贵,应付这个场面。
袁克定此时如同换了一个人,向廖宇春笑道:“少游,这位夏先生我们是老相识了。”
廖宇春假嗔道:“哪能这么没规矩!先生乃江南名下士,要放尊重些才是,还不行过礼来!”
礼贤下士是必须唱的曲目,袁克定答应一声“是”便要倒身下拜,夏清贻可不能未来的太子爷拜他,袁克定有礼贤下士的范就足够了,他立刻一把扶住了他,说道:“大礼不敢当,岂不闻孙后主《尔汝歌》乎?‘昔与汝为邻,今与汝为臣,上汝一杯酒,令汝寿万春’!”
此言一出,廖宇春、袁克定和孔文池同时一怔,回过神来,方觉贴切之至。袁克定这位未来的太子爷,铁定是他们的主子。不由会心地呵呵大笑。孔文池心中惊诧:“真真是江南名下士,鬼使神差的想起这首诗来拍袁克定的马屁,厉害!”一边笑,一边将夏清贻让进后房。
大家入席叙座,袁克定特谦虚的自坐了末座。
寒暄数语,夏清贻归了本题,说道:“是日闻议和大臣唐绍仪等,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