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公公此刻也咳了两声。
一个小插曲。
便已经让他看明白了一切。
果然一切都如上面所预料的一样,镇北侯府中,燕宁和这位二夫人应该正在争夺“侯爵之位传承”的事情。
内乱不定,又岂能有机会抽身抗外?
梁公公的眼睛眯了眯,没有多少人知道他这次来镇北侯府,其实是带了两道不同的“口喻”来的。
第一道口喻,宣燕宁择日进京,继镇北侯。
第二道口喻,宣燕宁即日进京,封庆安侯。
两道口喻都是封侯。
但其中的意思,却是截然不同。
梁公公得了两道口喻,自然是万分的小心,这一路从京都赶到庆山城,他走的并不快,相反还有些缓慢。
一路上,他借着宣旨之名,接触过的人同样颇多,各方城主,道台总监,他都见过。
心里历程可以说是相当的坎坷。
最开始,他是准备宣第二道口喻的,因为,这是上面绝大多数人的意思,而且,一路行来他也得到了很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