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爷一进门的功夫, 宋琉璃就露出了特别明媚的笑容, 如同看到了救赎一般。
“爷, 您来啦?”她坐起身伸手过去, 等着四爷牵她的手。
四爷一直知道宋琉璃抽抽噎噎哭起来叫人心疼, 可她不哭了, 却叫人更心里揪得慌。
“还在月子里,怎么不好好休息?”四爷拉住她的手,坐在床边揽着宋琉璃问道。
宋琉璃也没躲, 这才生产完第三天,她到处都收拾的干净, 头发也通过,抹了玫瑰精油, 没什么需要避着四爷的。
她安静靠在四爷身上,嗓音很平静, 可细微之处还能听得出颤抖:“爷,我害怕, 害怕大宝和小宝太不凡了……”
宋琉璃想过要不要跟四爷哭诉, 毕竟现在论哭的技术,她可以骄傲地说自己很有一手。
但她想着,在平时为了争宠用哭拉住四爷的心,无非是撒娇的一种方式。做了额娘她要还是哭哭啼啼立不起来,只会叫四爷瞧她不起。
女人为母则强,她不光不哭,她还要笑。笑得叫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的脆弱, 也如同凌霄花,倔强的与木棉树一起纠缠盘旋在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