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步伐踉跄,退后几步靠在墙上,企图靠墙获取安全感,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
董茗茹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反应,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从入宫开始,乔贵人就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昨日的种种,她都记在心中。
她可不是什么善人,对待心胸狭隘的小人还能给予温暖!
“乔贵人,奴才知道你看不起奴才,您说的没错,奴才只是一个阉人而已,今儿个阉人奴才要对不住你了,要知道丧家犬咬起人来是最狠的。”
小路子话音一落,扬起手掌重重的挥下,清晰的巴掌声在房中响起,乔贵人白皙的脸蛋上瞬间浮显一个手掌印。
知道乔家被查封流放,他心里比谁都开心,父亲总算得以昭雪,能瞑目了,可这些远远不及自己动手来的更快乐。
乔贵人骂过的每一个难听的词汇,别人或许忘了,他却忘不了,他都记在脑海中。
他是一个奴才,没错,但他有尊严!
房间里的巴掌声,时起时落,乔贵人头发凌乱松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