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
天瑞帝批完最后一份奏折,目光看着董茗茹所居住的浣竹院,她已经解禁三天了,这三天待在院子里,没有半分动静,难不成还要等着他亲自去找她不成!
就不知道主动点来找她吗?时常会有嫔妃做糕点送过来,或者有新花样叫他去宫里看,董茗茹为何就不能学着她们主动点!
对他没有半分用心!
想到此处,心里一阵烦躁。
浣竹院。
董茗茹坐在软榻上,单手撑着头,喝着去年的陈茶,今年新上的茶叶,她是一片儿都没有分到。
端着茶盏,拎开茶盖,看着在水的冲浪下焕然一新的茶叶,抿了一口茶水,其实陈茶也挺香的。
目光望着窗外,心思逐渐走远,她已经解禁将近六天了,皇帝却未来过一次,估摸着是拉不下面子,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主动出击了。
坐以待毙,是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
随即叫来小路子,去打听皇帝最近几日常去的地方。
入夜,少了白日的浮躁,微风徐徐,吹动树梢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