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在成王府樱桃宴上发生的“那件事”, 赵澈至今总共问过徐静书两次,两次她都这样结结巴巴干笑三声。再加上那之后赵澈命人找来许多樱桃试过, 心中自能猜到当时在半山亭里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不敢相信这怂兔子敢这么……这么的……嗯, 那个。
而且, 他百思不得其解, 实在不明白徐静书为什么会偷亲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偷亲了之后又死不认账。
不知她当日偷亲的动机,又不知她极力隐瞒的缘由, 这使赵澈心情很复杂。今日再次得到徐静书这种欲盖弥彰的矢口否认, 赵澈听出她的尴尬窘迫, 不忍逼她太过, 只能将这事按在心下。
他想, 或许是当日她跑得太急, 或是什么别的缘故,不小心才……那样了他?虽这样的巧合说起来漏洞百出, 可天下事本就无巧不成书。若真是无心的巧合, 他再这么打破砂锅问到底, 可真要叫这小姑娘下不来台了。
他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让着她些, 放她一马。
他幽幽抬眸看向对面。
眼下还模糊的目力并不足以看清徐静书的面貌神情,只能隐约瞧见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