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半晌没听到徐静书起身的响动,赵澈愈发不自在, 面上那分赧然中藏着点雀跃的神情渐淡下去。
“其实也并非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他讪讪伸手去摸索桌上的茶盏, 假装云淡风轻地勾起唇,“若你不想听, 就算……”
“我要听的!”眼眶发烫的徐静书猛地扬声, 中气十足打断他。
她这平地一声雷将赵澈被惊得顿住, 伸到一半的手尴尬地僵在桌上。
徐静书惭愧地咬住唇角,不好意思地笑着起身走过去, 先将他面前杯盏里已微凉的果茶倒进盛水盘, 又拎小壶替他新添了热果茶, 才将茶盏递进他的掌中。
忙完这通, 她扶着桌沿半蹲在他身侧, 谨慎地歪头打量着屏风上两名侍者的身影,瓮声瓮气压着嗓小声问:“是什么秘密?”
郑重其事的软声细语总算缓解了赵澈的尴尬。
“早上换药布时,”他抿了抿逐渐上翘的唇角, 长指微拢,让茶盏的温度熨至掌心,轻声低喃, “好像见着一点点光了。”
这两年, 随着学识长进与见闻增广,徐静书明白了许多从前不懂的道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