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承担起大家的信任。
这些经历都是刻心凿骨的记忆,即使奴何刻意遗忘它,它都总会在人思维鬆懈时偷偷窜出来
你以为已经抚平了,可是每次都痛得很
昨夜,我又做梦,梦见那台扑向炮火的扎古
》uc0079年8月12日,欧洲战场
第二分队的五台瓦帕进行例行性的侦测巡逻。
「司令部有通讯过来。在催我们做定期报名。」索尔下士道。
刚完成一个区域的侦测,人都快累死,克瓦蓝上士敷衍说:「就跟他们说米诺夫斯基粒子干扰造成通讯障碍。随便推搪一下吧。」
索尔苦著脸:「这裡远离前线,不太说得通。」
「真是的。」克瓦蓝只好屈服地接过战地通讯电话。
「这裡是908机动侦测第二小队克瓦蓝上士,报告侦测任务。」
「东部21区没有特别情况,定时报告完毕。」
「等等,克瓦蓝上士!」通讯员缇雅·佛洛斯特下士急忙叫止克瓦蓝。
「刚才1400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