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否应该「all-」?」苏岳道。「all-」是指押上手上全部筹码,以后就无法再加注。
「?」其他人都在看他们2人打哑谜。说真的,玩权谋计算,在座都不是行家。苏岳让他们一起参加会议,非是要他们出谋划策,而是视他们为心腹、股肱的一种信任。
「「翻牌区」的三张公用牌与我们手牌的组合基本上有9成胜率,我看不到有不「all-」的理由。」萨古斯劝道。
「与其担心「ld deck」(手持强牌却被翻盘),不如担心「盖牌」(翻盖手牌,表示放弃这轮)的后果。」
「这场仗如果吉翁军战胜,先不说side 5能否保持自治,兔死狗烹绝对是我们的下场。联邦军胜,更不用说,作为残党的我们的悲残下场。」
「现在未去到最后揭牌阶段,所以才有我们押注的空间。愈早押注,风险虽然愈高,但回报愈大。」萨古斯道。
「吓!你们不会是想叛变?!绝对不可!」辛尼曼想通了什么的,惊叫出来。
「辛尼曼,你有选择吗?」萨古斯徐徐说道,霸气悠然自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