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人缘,人家对谁都笑呵呵的,不惹事非不说闲话,不说多少人喜欢,反正是没听说谁格外讨厌她。
都是没了父母,人家跟舅舅舅妈住一起,谁信一点矛盾都没有,可打人家嘴里就没说过一句舅舅舅妈不好的话来。遇到人问,嘴里也只有好话。
可这些话同桌哪里敢说,真说出来,李巧非得死在她当面不可。
只能出于同桌的责任敷衍的安慰道:“人家就是随便一说,也是无心的,你跟他们计较什么呢。马上就毕业了,以后也不用再打交道。”
反正你们也不是一条道上的人,等毕业了,人家上高中的上中专的,你得回家待业。有这功夫生这些闲气,倒不如打听一下哪儿招工,不行给人家私人老板看看店也行,总好过白待在家里。
李巧听了,意外的止住眼泪,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同桌一见劝住了,欣慰的拍拍胸口,自己调解的功力又见涨啊,照这样下去,以后是不是能去居委会试试。
同桌畅想自己的就业计划时,并没看到李巧忽然冷笑一声,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呵,上高中,你凭什么呀。”
舒雨收到路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