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 程燕伸手摸了一把舒雨的棉袄棉裤, 心生疑惑道:“我还以为你为了俏,故意减了厚度。可是上手一摸,跟我的也差不多,怎么你的就这么服贴, 我就跟披了个棉被一样。”
当地的气候是冬凉夏热,春秋短,还没暖气。有句玩笑话, 说平湖省过冬天全靠抖, 基本就是用意志力跟严寒做斗争。
教室里一坐一节课不能动, 真跟冰窖一样。各家给孩子做的都是棉衣棉裤, 外头配个罩衫和裤子, 一个个臃肿无比。反正人人如此,大家伙谁也别嘲笑谁。
冷不丁出来一个异类, 反应迟钝的还没感觉出什么来, 程燕这种小人精儿,自然是一眼就瞧出了区别。
“我这身还是找裁缝铺做的, 怎么还不如你们自家做的。你舅妈竟然有这种好手艺,要不然明年的衣服让你舅妈给我做,该给裁缝铺多少钱, 我也一分不少。你赶紧答应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行,怎么不行。”舒雨从来没在外头说过自己的手艺,这一身当然是她自己做的。舅妈现在踩缝纫机的手艺也出来了, 除了不会立体剪裁,别的和县里裁缝铺的手艺几乎不分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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