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卧铺票不管什么时候,都难买的很,得跟铁路系统关系好,才能定到。
吴县不通火车,得到川市才有。金明天还是请了一天的假,送他们上了火车,才怀着满腹担心回家。
金老头按了按自己坐着的下铺,一连说了几个真好。想到现在物价涨的厉害,也不知道京城的消费怎么样,转念想到他兜里装着自己攒的钱,还有儿子给的,心里才踏实不少。
舒雅和舒雨在两个中铺,放好东西下来,一人随身带着一个腰包,牢牢系在腰上,藏在衣服里,里头放着顶要紧的现金和介绍信。
治安再好的时候,扒手小偷都少不了,直到大家不用现金改用手机付款,小偷们才会被迫改行琢磨新的营生。
火车上的小偷更是重灾区,舒雨临走前做的腰包,只要不是明抢,被扒肯定能发现。
姐妹俩坐在下铺和外公说话,舒雅夸妹妹的成绩,“比小学的时候可强上不少,小时候皮着呢,又犟又拧,脾气也大,学的不好也不在乎。现在开窍了,这一回考试排到班上前十呢。要是一直这么下去,说不定我们家真能出个大学生。”
舒雅是真心在夸,听得舒雨直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