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天周末也没休息,晚上回家后,带回“二张”犯案的详情。他们一路犯案累累,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抢劫,每户被抢劫的人家都必被灭口。
抢到足够多的钱,就直奔下一个地方,一个省一个省的流蹿过去。
警察不可谓不努力,但在这个没有监控,没有实名制,警力又严重不足的年代,无可奈何的每一次都落后一步。
舒雨把舅舅说过的内容记下来,总觉得哪里不对,自己拿了个本子写写画画,最后收到了书包里。
几乎是一夜之间,二张的通缉令贴的满大街都是。在舒雨的刻意打听之下,程燕也将自己听到的消息汇总给舒雨。
“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程燕的脑袋和舒雨凑在一起,仍然是在老槐树下,分享着舒雨的涂鸦本。
“你看啊,二张每到一个新地方,必然会抢劫,抢劫必然灭口,对吧。”舒雨用手指着涂鸦本上的记录,给程燕。
程燕懵懂的点头,“对啊,这又怎么了。”
不是人人都知道吗?怎么就奇怪了?
“你再看,这个地方,二张抢劫一户刘姓人家,预计抢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