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冯蓁写完落笔时,忽然就后悔了,脑子也清醒了。她朝郑十三郎瞥了一眼,她刚才真是傻。总不能因为跟萧谡赌气,就把自己给坑进去吧?
郑家一门儒学大师,冯蓁可以想象,自己要是嫁进去这辈子估计得郁闷死。至少那样的环境她可以确定是绝对不适合她的,刘夫人若真成了她君姑,估计得被她气死。
“咦,幺幺你怎么……”长公主见冯蓁明明写完了,却一把将那墨纸揉成了一团,所以惊呼出声。
冯蓁将她手里的纸团往旁边扔进纸篓里,有些尴尬地笑道:“写得不好,就不献丑了。”
长公主点点头,也没责怪冯蓁,只领着她先走了。
刘夫人和十三郎也没多待,今儿的相亲自然是不成了。十三郎走到寺门口时,转头跟刘夫人道:“阿母,我有个东西忘拿了,去去就回,你稍等。”话音都还没落,郑十三郎就已经奔跑在回去的路上了。
走到先才的客舍门口时,郑十三郎见里面的小沙弥在收拾房间,正抱着那纸篓往外走。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