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汹涌,命在顷刻,岳啸川一是赞赏鲜于曼舍生取义,二也怜惜她一片痴心,莫名感慨之下终是郑重点头道:“若是还有来生,在下必定不负鲜于少主。”
鲜于曼瞬间释然,目光中半是欢喜半是伤感,蓦地张臂抱住岳啸川,仰脸献上樱唇。
岳啸川自知在劫难逃,岂能忍心拒绝,索性也放开胸怀,埋首下去接受了这番爱意。
正在两相缱绻之际,忽听门口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铁闸居然生生被掀开,狂猛的气浪激得整间铁屋都一阵动荡。
岳啸川和鲜于曼险些被掀翻在地,震惊之余齐齐向门口望去,一时之间几疑身在梦郑
此时只见一条人影冲进门来,定睛处失声惊呼道:“鲜于少主!还有岳兄!你们没事吧?”
岳啸川和鲜于曼认出来人竟是樊飞,愈发惊喜交加,连忙点足掠至近前,三人更不多话,立刻结伴冲出铁屋。
外间风雨飘摇,空气异常湿冷,与火光冲的铁屋内形成鲜明对比。
鲜于曼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樊飞见状连忙解下外袍递上去,同时关切的道:“鲜于少主切莫跟在下客气,万一受了风寒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