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星城回过头还没反应过来, 不远处的拜伦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立刻上膛,将枪架在手臂上,高声道:“共济会的诸位,我奉劝你们不要再靠近了。”
裘百湖将左臂收回披风下,紧紧裹住后退几步。
那些人似乎横行惯了, 只脚步顿了顿, 就朝篝火照亮的范围走了过来,为首者穿着黑色皮质高跟鞋与庞塔龙长裤,他们那群人渐渐被火光照亮, 俞星城看到的不是一群身穿长袍的巫师, 而是呢绒风衣、天鹅绒马甲与高帽手杖的贵族绅士。
为首男子四十多岁, 身材高大, 披着厚重的收腰深色风衣,高帽下是留到下巴的鬓角,鼻头红肿,一只手拄着鹰头拐杖, 一只手收在风衣内。俞星城觉得他一定在风衣内握着魔杖或者别的武器。
他开口道:“哦, 我可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啊,拜伦。我听说你从希腊跑走后去了伊斯坦布尔,伊斯坦布尔都没能折了你的命, 你倒是自从去当兵之后, 命比石头硬啊。”
拜伦笑了起来:“卡文迪许公爵,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想有台照相机, 把现在的模样派下来,登在报上,足够让利物浦公爵与托利党的支持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