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便懊恼地想打自己。祸从口出啊!
凤君绝微眯起两眼,危险的精芒隐绽。“敢这么跟本王说话,你是嫌命太长了?”
忌情:“额?”
他冷冷地盯着她,倏地伸手扯去她拥在身前的锦被,高大的身躯密实的轧向她,大手更是粗鲁地扯着她身上的单衣。
她一惊:“你要干什么?”
他邪魅一笑,“干什么?当然是在你死前,让本王爽一次。”他用她的话回她。
忌情怒:“你昨晚……”
她话没说完,便听男人说,“昨夜本王喝多了,浪费了那良辰美夜,无妨,本王现在就给你补上,了却你的心愿。”
刚才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却一再被他打断思绪,这会她听仔细了,蒙在她心头的模糊逐渐清明。
他的意思是,他昨晚……没进新房?
忌情咽了下口水,问得小心翼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