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大,指尖陷进她肌肤,她有种手骨要被捏碎的错觉。
好暴力的男人!
忌情怀疑,那些被他克死的新娘子,是不是都是在榻上被折磨死的。
他似乎在生气。可是,该愤怒的人是她才对吧。
她也不甘示弱,用力咬回去。
凤君绝吃痛,手上的力道稍稍松懈,忌情趁势挣脱出一只手,想也没想地一个巴掌扇过去。
他猝不及防,脸色骤然变得铁青,眸光森厉骇人。
他阴森森地勾唇,“很好,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女人。”
“是你先非礼我的!”她说着,还抬起手背用力抹了下嘴唇。
她这举动无疑是火上添油。
非礼?
凤君绝邪冷一笑,倏然起身,随即大手一捞,轻易的将她甩到肩上。
“混蛋,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忌情被他倒挂着,小手抡拳猛捶他的背。
他一个巴掌打得她又痛又麻。
忌情气红了脸,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打!
“你这个没风度、没教养、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