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指着你,叫你说什么你会乖乖的说什么,叫你学狗叫,你也的叫,楚清尘朝身后的约翰斯翻了个白眼。
会议室里一阵慌乱,同事们吓得都抱头蹲在地上,雇佣军进进出出,叽里哌啦感觉慌得的跟要逃跑的兔子似的,楚清尘在约翰斯的押解下慢慢朝门口走,走了几步就走出会议室的房门。
楚清尘站在会议室的门口朝外望,一个特战队员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却看到一群乱作一团的雇佣军,约翰斯的人不会这么怂吧,只听到秦穆白的名字都会下的屁滚尿流到处窜。
楚清尘看到院子里的雇佣军都双手举着枪,背对着会议室的门,脸都朝外。楚清尘顺着雇佣军举枪的方向,一个特战队员都没有看见,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只鸟都没有,难道是秦穆白他们还没有赶到
约翰斯举着枪对准楚清尘,楚清尘慢慢的朝院子外面走,一队雇佣军拥着约翰斯慢慢朝外面撤离。
楚清尘边走边看,始终没有看到雇佣军的人影,楚清尘越来越肯定秦穆白他们没有赶回来,是留在哨卡的特战队员来了。
楚清尘刚一出大门,就听到天上传来一声吼;“把人质放下,把人质留下,你们只要放下人质,一切好谈。”
特战队员不吼还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