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坐四个小时的车,顿时眼睛就红了。
吓得陆淇风赶紧过来一把抱住,狠狠瞪了柏淮和简松意一眼:“你们俩给我起开!我前两天刚哄好,再惹哭了,我能跟你俩打一架。”
徐嘉行他们也实在看不下去简松意和柏淮这对狗夫夫边撒狗粮边欺负人的恶劣行径,推着简松意和柏淮就往外走:“行了行了,两位大佬行行好,咱先去金玉行不?”
高三年级的毕业聚会,订在了今晚的金玉酒家。
摆满了整整一个大堂。
想起上次的那翻闹剧,众人难免又闹了会儿,毕业怂人胆,想到以后就可以逃离简松意的魔爪了,顿时胆子大了,声泪俱下地控诉了一番他的暴君行为,又详细地阐述了一下自己当时内心震惊崩溃和绝望的心情,以及默写简松意语录时候的魔幻现实主义感。
简松意一边听着,一边笑着提腿踹过去,被踹的众人连忙喊柏淮管管,柏淮却只是淡淡抿了一口酒:“我是助纣为虐的宠妃。”
说着腿一伸,替简松意拦住了一个准备逃窜的家伙。
这下算是引起了众怒,大家群起而攻之,饭也不吃了,就死命灌两个人酒,说这是他们两个欠的喜酒。
两个人暴力威慑,挡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