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套还有沙发套?”柏淮说着另一只手还敲了敲墙,“喏,这里也残留了罪证,等你走了,我还得想办法处理。”
简松意瞪大眼睛,踹了他一脚:“这他妈能怪我吗?”
“不怪你,不怪你,怪我,我自作自受,我色胆包天,我咎由自取。”
柏淮今天心情格外好,也就格外迁就简松意,一边哄着他,一边把他从床上捞起来,套上衣服。
连哄带抱,总算是把人给拐出了门。
大雨后的城市,泥土里放线菌的味道格外好闻,五月的夜,不热,不凉,清风舒畅。
两人手牵手慢悠悠走着。
简松意也不知道柏淮要带他去哪儿,但他觉得柏淮想带他去哪儿都行。
实在不行,就这样走一辈子也很好。
他们走着走着,却突然听见一声“柏淮。”
回头一看,是两个omega。
简松意挑眉看向柏淮,眼神里写满“你个臭乌龟拈花惹草被我抓包了吧”的质问。
柏淮也不解释,只是垂眸看着他,带着浅笑。
而两个omega小姑娘看了看柏淮,又看了看简松意,再看了看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