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生我气了,行不行?”
“我不生气……我没生气,你不准再动了!”
“不动怎么证明给你看,年级第一是你的?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柏淮你别不要脸!这是白日宣淫!”
“家里没人。”
“……”
“放寒假了,明天不用早起。”
“……”
简松意把头埋进柏淮颈窝,瓮声瓮气,“那我要在上面。”
柏淮喉间溢出低低的一声笑:“好。你光明正大在我上面。”
细雪纷纷扬扬落下,温柔又强势,玫瑰在雪地上摇曳着腰肢,好几次差点被大雪的攻势催折了腰,最后实在承受不住,还是软软地匍匐在了雪地上,带着花汁,也撒落了一地。
空气里只剩下风雪的低喘。
漫长的雪后,终于得到平复。
窗外夜色已至。
玫瑰又软成了一摊泥,被伺候着洗了澡换了睡衣后,裹着被子,瘫在床上不动了,而清纯男高中生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套下了楼。
时隔一个月,简松意终于再次享受到金主爸爸应有的待遇,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