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想要更重一点,但是又说不出口,只能轻声叫道:“柏淮……”
“嗯?宝贝儿,怎么了?不舒服吗?“
柏淮像是故意的一样,手上依然玩弄着他的乳尖,然后一点一点从他的腺体处开始,顺着肩胛骨,脊柱,一处一处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另一手则在穴口轻轻的打转按压,感受着液体一股一股渗出。
“不舒服我就停下.”
简松意咬唇,老子不是不舒服,老子是太舒服,老子不是要你停下,老子是要你快点。
然而发情期的时候,生理本能战胜理智,他说得出口这些话,现在清醒着,他就怎么也不好意思放浪。
只能咬着唇,重新把头埋了回去。
死要面子活受罪。
平时舍不得,但这时候欺负欺负,应该还是可以的。
柏淮这么想着,然后低头咬住了简松意的腺体,雪松的味道顿时释放出来。
像勾引一般。
完美契合的信息素味道对于简松意来说此时此刻就像罂粟一样,腺体处还在被不停地舔舐吸吮,玩弄乳尖的那只手力道也大了些,玩弄得愈发放肆。
简松意的呼吸重了些。
柏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