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运动会,你妈拿着dv要录,结果她穿高跟鞋,跟不上你,就只能我来录了,后来就习惯了。”
简松意这才想起,虽然自己一直和柏淮从小学开始就不在一个学校,但是自己的各种活动,柏淮一次都没有缺席。
难怪。
难怪柏淮明明不是不爱运动的人,上次运动会却没有报名,只愿意录像,而录像里全是自己。
那是他的习惯,习惯了看着自己闹,看着自己笑,而他就只是在一旁守着。
在这十几年的人生里,自己什么都没有缺失过,物质,亲情,天赋,含着金汤勺,所以肆无忌惮地生长,把一切的好当做习以为常,却忽视了那个明明比自己更加优秀的人,总是守在自己旁边,纵着自己,让着自己。
从未缺席。
柏淮说他们是老夫老妻,倒也没错。
其实就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对方,又爱上的对方,成为对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简松意看着屏幕上张扬热闹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这一生过得何其顺遂,何其如意,何其幸运。
以至于一切热闹戛然而止,镜头突然变得落寞时,他的心疼了一下。
空荡荡的房